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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动爱情:歌后胡蝶之女与李宗仁的无悔爱情
2020-03-22 08:49

胡友松是电影明星胡蝶的女儿,她27岁那年嫁给了前国民党政府代总统李宗仁,陪他度过了人生最后三年。在《我与李宗仁极不寻常的最后三年》这部书中,胡友松回忆了她那短暂却极不寻常的婚姻生活——

进了客厅,想不到76岁高龄的李宗仁快步上来,一把拽住27岁的胡友松的手,“小胡姑娘,你能不能跟我结婚?”

第一次见到李宗仁

随后一次见面时他在书房里吻了胡蝶女儿一下,向其主动求婚。2008年11月25日,胡友松在台儿庄病逝,享年69岁。

1966年,我对自己干的护理这一行实在感到厌倦,于是,请偶然认识的上海名记者张成仁帮忙换个工作,他一口答应。这年6月初,张成仁碰到了老朋友也即李宗仁的秘书程思远,得知李宗仁的夫人郭德洁在回国后不久因病去世了,李宗仁情绪十分低沉,而程思远正想私下给李宗仁物色个伴儿,照顾他晚年的生活。张成仁就推荐了我。张成仁找我要了一张近照,说是介绍工作用。

关于李宗仁最后一次婚恋,发端一次简单的联欢晚会上,胡友松女士偶然碰到了早年认识的一位朋友———记者、翻译家张成仁先生。因对当时北京复兴医院的工作感到厌倦,胡友松便请他帮忙换个工作。

我见到的李宗仁,虽已是76岁的老人,但外表气色很不错,腰不弯,背不驼,说话声音很响亮,身上既有一种凛然的军人气质,同时又不失儒雅和善。 第一次交谈,李宗仁一直称我小胡姑娘,问我愿不愿意到他这里来工作,主要是干些文秘之类的事情。我表示愿意。

1966年的6月初的一天,张成仁碰到了老朋友李宗仁的秘书程思远。程思远说李宗仁的夫人郭德洁去世后,在最近一段时间里,一个人生活很不方便,情绪也十分低沉。程思远想私下给李宗仁找个伴儿,来照顾他晚年的生活。张成仁就推荐了胡友松。

第二次见面突遇拥抱

第一次见面:给了胡友松300元的红包。

一周之后,李宗仁让我参观一下公馆,熟悉环境。他语气恳切地说,希望我能够尽快到他这里来工作,当他的机要秘书。我点点头。他还说为了工作方便,请我住在他这里。

beat365,一天下午,一辆灰蓝色的伏尔加牌轿车将胡友松接上车。张成仁故作神秘地对胡说要带你去见一个人,也许会对你调动工作有好处。

接着,李宗仁又问了我的年龄,有没有男朋友,我也就直截了当回答,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合适的对象,但将来总会遇到的,我要正常地恋爱结婚。我话音刚落,只见李宗仁明显地愣了一下,但他赶紧掩饰失态的表情,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对我说,那是当然的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

轿车在门牌“西总布胡同5号”的门口停了下来。这时候张成仁说这个人是李宗仁老先生。

就在这时,李宗仁突然上前一步,用两个手臂抱住我,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。我本能地慌忙躲开,又吓又羞,一下子涨红了脸,心怦怦直跳。我想这也许是他在美国学的礼节习俗吧,没什么大惊小怪的。

穿过小院子,来到客厅里。在胡面前出现的是一个清瘦的老人。当时的李宗仁头发已经花白,看上去年过花甲。虽然已经是76岁的老人,但外表气色很不错,腰不弯,背不驼,说话声音很响亮。浑身上下不经意地展示出一种凛然正气和军人气质,同时又不失儒雅和善。

第三次见面突遭求婚

胡友松

不久,第三次见到李宗仁,他直接对我说,你到我这里来做的工作是保健秘书。我心里很不是滋味,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,机要秘书莫非要另选他人?

晚餐中,李宗仁问小胡愿意不愿意到他这里工作,主要是干些文秘之类的事情。胡表示自己愿意。李宗仁对她说,那好,我每个月给你100元工资。

正当我捉摸不透时,李宗仁又一次派车把我接过去。想不到这次发生了极有戏剧性的一幕——李宗仁快步迎上前,一把拽住我的手,开口对我说了一句叫我心惊胆战的话:“小胡姑娘,你能不能跟我结婚?”我突然全身像中了高压电流一样,万万没想到他会当面向我求婚!我难以形容当时的复杂心情。残存的理性告诉我,不能当面回绝,只好低声对他说,请你给我半个月的时间考虑一下。我彻夜未眠,心乱如麻。

晚饭后,李宗仁起身相送,他递给胡一个大红包。回到宿舍,胡赶紧拆开红包来看——啊!原来里面装的是人民币,一共有300块钱!

第四次见面同意结婚

第二次见面:李宗仁突然在胡友松脸上亲了一口

李宗仁又一次派司机来接我时,我的心情极不平静,而他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,开门见山地说:“我们俩的事情,通过国管局已向周总理做了汇报,总理说只要你同意,就让我们正式办理结婚手续。”我还有什么可说的?不是什么行政命令,更没有任何人的强迫执行,关键是我看到眼前的这位受人尊敬的老人,心里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,更说不出任何不同意的理由来。

大概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下午,李宗仁叫人把胡接到了李公馆。他照例热情地留下大家一起吃了晚饭。

我顿了顿,对李宗仁说:“既然是中央决定,周总理又有具体安排,我服从组织决定。”只见他一脸激动,跨步上前,再次用他那双有力的手,紧紧地搂住我,还轻轻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。

晚饭后,李宗仁说让小胡参观一下公馆,熟悉一下环境。带着胡先看了看厨房,再看一下他住的卧室,然后,他们俩一起来到了二楼的书房。

夫妻恩爱静水流

他在介绍书房里一些图书摆放位置的时候,语气很恳切地对胡说,“我很喜欢你,希望你能够尽快到我这里来工作,当我的机要秘书。为了工作方便,请你住在我这里。”

德公对我一直疼爱有加。每天吃什么饭菜,他都让厨师先征求我的意见。而我为了德公,也情愿当家庭主妇。我经常下厨烧菜,德公很喜欢吃我调馅包的饺子,还有老北京的炸酱面。

随后,他做出了一个叫胡始料不及的动作,突然上前一步,用两个手臂抱住胡,在胡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
我们从北戴河度蜜月回来后,我的肚子受凉了,感觉好难受,德公赶快让我到医院去检查。医生说是肚子里有蛔虫,奇怪的是没开打虫药,只开了4两南瓜子。

当时小胡本能地慌忙躲开,又吓又羞一下子涨红了整个脸,心脏也感觉在怦怦地跳。

回家后,德公却笑呵呵地说这个大夫不错,没开打虫药是怕吃了有副作用,用偏方来打虫很有效。德公边说边亲自帮我嗑开一粒粒的瓜子皮,然后还要亲自看我吃下去。我当时真有些受宠若惊,不知说什么才好。当晚,我由于不舒服躺在床上,德公就边讲故事边给我嗑瓜子,后来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次日起床后,我感觉肚子不疼了。而我旁边的德公还在睡觉,我很奇怪,因为他平日生活很规律,有早睡早起的好习惯,这次怎么一反常态还没醒?莫非是他的身体也不舒服?我突然紧张起来。

这也许是他在美国生活了一段时间所学的西方国家的礼节习俗吧!

我正要靠近熟睡的德公去看个究竟时,忽然瞅见一旁桌子上的果盘里盛满了嗑好的南瓜子。顿时,我明白了,在我睡着之后,德公一颗颗地为我嗑完全部的南瓜子后才休息。我转过头,看着依然熟睡的德公,突然间,我真切地感觉到,眼前这个真心爱我的人就是我最理想的丈夫。在常人眼里我和德公是极不般配的一对,但德公对我的怜爱、体贴,让我感受到了从未尝过的人间温暖。

这次见面结束后,李宗仁亲自用专给他配用的红旗车,把小胡送回了医院宿舍。在我下车回头向他礼貌地告辞时,我看见他笑眯眯地冲我挥着手。后来,程思远的夫人石泓告诉小胡:“德公那天特别高兴,在我们面前一直夸你好。”

第三次见面:“机要秘书”变成了“保健秘书”

不久,他们进行了第三次见面。这一次,李宗仁直接对小胡说,你到我这里来的工作,是做保健秘书。

小胡一听,心里感到不是滋味,一开始不是说是做机要秘书吗?怎么又变成保健秘书了呢?

小胡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当即点头,而是请他容许她再考虑考虑。

在回去的路上,小胡一直在想着,“他让我做保健秘书,那机要秘书莫非不适合我来做而另选他人不成?”

第四次见面:和一些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模样的陌生人一起吃饭

这样的一个谜团一直困扰着她。

这一次,李宗仁照例留小胡吃晚饭。但与前几次不同的是,这次陪同吃饭的既没有张成仁,也没有程思远夫妇,而是来了许多看上去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模样的陌生人。

大家只是相互客气地问个好,接着就各自吃饭。吃饭的时候,没有什么说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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